此生三恨,恨不生于蔷薇皇朝,可以夷平九州;
不生在风炎皇朝,可以北克蛮族;
不生在北陆宁州,可以看见万千美人迎风举翼,衣白如雪。

© 阿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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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玫瑰

*复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见过不足百尺的危楼摇摇欲坠,从那般孱弱高处望远,落日动荡如鲸与泰坦尼克号接吻,云苟合,四方天台荒芜磊落,而解雨臣踩着天空和天台濒临灭绝的边缘,半悬空扎进台风天阴郁干冷的光里,眼珠眼睫湿漉漉,像昨天从他指尖扑簌滚下的黑火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那...

【钻石组】有心说

*原pa,人称代词她,和皮皮虫 @空蝉 狼狈为奸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波尔茨,我的七宗罪,我的乌托邦。舌尖滚过一边风和刀刃:圆粒金刚石融化到七枚月亮里,眉目稀薄寡淡,酷肖濒临溺亡的鱼尾,又像绞架下半颗珍珠,而我囿于其间,眼中空空如也,无处可颠沛流离。...


Roches Roses

*我为买爆《星屑》糊段子!洛丽塔金*洛丽塔瑞!


     星期日,南方冬季的晴和透过三棱镜折射出七色光,呼吸卷入一种甜腻香味,静态阳光喧闹、咀嚼、乏味,他心不在焉地听着大人们高谈阔论,桌布下光裸小腿梦游般靠近情人,不动声色地磨蹭——暧昧又娴熟;从一只绿苍蝇视角出发,在黑色硬木椅向上,宽松领口向下,男孩的锁骨与脊柱一层薄红皮肤渐渐絪缊饱和水汽,肢体的柔和凹陷汪满白亮,他们嘴唇艳丽焦干,舌头炽热。金汇报:吃完了。他绯色耳廓迟疑着做阅读理解,他们收拾碗筷,前脚后脚进厨房,用一道门把时节隔开。...


有情皆孽

他早该知道了。楚子航魂凉命重,根本不是女孩唇弓堆砌的胭脂、死在屏风的鸟、或者南风天里水汽氤氲的铜镜。打头一遭见他起,恺撒开始迷恋风:要苍白,又很恣雎,这样一直开败到衣襟,袖如鸟翼飘零。

那张脸处金佛与碎月间,漠然着,只眼尾浓艳一抹猩红,极似悲悯神色。

刀折在满汪蓝中,他到底还是被囿于膏粱锦绣,重重绫罗帐幔深处昏睡的眼,半边骨软了便当熏香,镂空银炉烧着偶尔脆响,千堆雪自刎在臂弯融作汗和泪,于是美丽的头颅垂落,黑发绵亘出如藻的曳地绸缎。

现在他可以爱,爱总是无辜的。

一分钟稀客一分钟艳星

春光乍泄里花艳腔调咬睫毛,娓娓眼线嵌入唇弓一脉湿红,汗珠从边角扑棱滚落,从发、眉梢、下颌,过脖颈,阳光下全身骨肉水淋淋滑腻,像蜂蜜和牛奶稠浓地黏入橘红,果实已经饱满而汁在他指节滴下,肩陡峭角度下锁骨捧起硬币,夹出沉沉尖锐阴影。

胯上青紫由在某个瞬间避开的亲昵糜烂而成,他知道自己掩盖漫长花期的衬衫上曾经沾满腥浊,双手被领带束缚过。色相辅佐,漂亮的腰腿在台灯下影影绰绰,薄薄一层皮总濒临被蝴蝶骨撕破挣脱,点烟时眉目冷淡,一点光落喉结,颤与滚动着,以跌入情潮的哑嗓倦又媚地唱几句。

他每节脊柱下都养着珍珠。

【all瑞·雷瑞】莎乐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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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曾着眼看侯王

叶修岂是情爱可拘的?他从荆棘到峥嵘,走一路刀山火海亦谈笑风生,折柳赠阳关,待事了拂衣抖落风霜尘土,仍霁月光风耀玉堂,是江湖须以桃李春风一杯酒,来敬这天下第一等人物。 

平日作闲散客垂钓碧溪,富贵视浮云,他图兴致便撒把金铢玉玦邀波澜;茶楼坐定听说书人赞一回自家旧事:年少知蜀道难,朝射猛虎夕斩蛇;或者长缨在手缚苍龙;一剑曾当百万师,激昂处随众人漫不经心地抚掌笑笑,留下碎银起身就走。 

即是为了荣耀生,自然也能为其而活,人情世故里熬九九八十一道艰难险阻,磨砺骨子里那点温和从容,不浮于脂粉表面,沉甸甸且妥帖细致;他这样个人,随波逐流和标新立异都难沾袖,青史留甚么名也浑不...
去孤独,去恸哭,困守,然后疯魔成活。不要碌碌无为,随波逐流,要愚蠢,要固执,狭隘,然后从一而终。 

省得别人以为你听之任之,以为你的满腔赤心热血可随意践踏作足下云泥。以为你怯懦于揭穿这沧桑的人间正道,以为你真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以为你的五斗米不值手中一文铜臭。 
省得你在黑暗囹圄中匍匐时被旁观者报以冷嘲热讽。 

亮出你的眼神,明烈清澈。对着他们,向死而生,走。

又穷又白瑾

去微笑,去尝试,抬腿,然后迎向前方。不要担惊受怕,惶惶不安。要接纳,要放开,释怀,然后拥向阳光。

省的别人以为你阴暗冰冷,以为你似高台上的冰晶锋利脆弱触碰不得。以为穿透

献给爱丽丝

要浆果项链、小熊饼干和红桃皇后无用的怒火;要奶油、蛋糕、蝴蝶结;要孤零零的酥饼、舞鞋、长裙缀有繁复蕾丝。下午茶的时间是永不止息,与干枯现实隔着一千单八个孤独星云,画像代替容颜枯槁,门板上小人跳舞,响指召来皮拉摩斯,十二点钟声十二鸣。

只适合私奔,女孩的手柔软温暖,乌发蜷曲或笔直,她的妆会花,薄汗模糊了睫毛眼线,高跟鞋平底鞋随裙摆铿铿锵锵,像元素周期表!下雨也不用打伞,影子融化芝士,然后接吻时记得抢那一点草莓味唇膏呀!

玫瑰来自B-612星球,请欣赏露珠的夜莺歌声!

堂吉诃德

“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,应行的路我已行尽了,当守的道我守住了。”

“从此以后,有公义的冠冕为你留存。”

我流安迷修似乎该有一种死气的、冥顽的、近乎荒诞可笑的困守,与温柔且梦幻、希腊式戏剧性的悲恸糅合。类似堂吉诃德:天真的理想主义者,历尽世故的赤子和殉道者。

他为着道而生,自然也能为它慷慨赴死,这关乎灵魂的契机。他的坚持本身就是哀歌,悼挽某些早已经随时代逝去、再无天日的泥销骨,然后从容孤独地行义守道,迎必然结局,虽千万人吾往矣。

我自始至终认为,安迷修是凹凸最复杂多层次的人,言语无法及他万分之一,儿女情长更是累赘。愚见看来。毋须黄金台,沧海碣石,或者欧冶剑十五州;他最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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